在中国的大西南,有一个宛若仙境的泸沽湖,她有一个缠绵悱恻的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格姆女神和她的“阿夏”瓦如卡那男神在晚间相会。男神天亮后不可以回去,可那晚,二人缠绵沉醉忘记了时间。男神跨上神马刚准备离去,天就亮了,神马被缰绳一紧,踏下了一个深深的马蹄窝,而马背上的男神,化成了东边的瓦如卡那山。格姆女神伤心过度,化成了格姆山,她的眼泪注满了马蹄窝。这个被爱情的眼泪注满的湖泊,就是泸沽湖。在泸沽湖畔,有一个被世人称作“神仙居住的地方”,那就是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盐源县泸沽湖镇木垮村。

泸沽湖镇木垮村坐落于泸沽湖亮海畔,坐拥泸沽湖多个景点。这个面积约58余平方公里、平均深度约45米的湖泊被美籍探险家洛克称为“上帝创造的最后一个湖”,宛如一颗洁白无暇的巨大珍珠镶嵌在祖国的西南部。她那如诗如画的旖旎风光,亘古独存的母系氏族遗风民俗,基督教中的“诺亚方舟”,喇嘛教的晨钟暮鼓,是那样的惹人瞩目,使众多游客的目光投向这块神秘的土地。

整个湖泊,状若马蹄,南北长而东西窄,形如曲颈葫芦,故名泸沽湖。湖水清亮透明,波光潋滟,未受任何污染,最大能见度12米,湛蓝的天空,朵朵白云游浮在湖中,水天一色。泸沽湖的景色在一天中变幻无穷。晨曦初露,雾霭烟霞,湖水如染,一片金红;朝阳冉冉,湖周山峦如荷,倒映其中,则为翠绿;夕阳西下,风平浪静,平滑若镜,积万顷碧玉,又成一片墨绿;夜色幽静,微风柔漫,波光粼粼,星星闪动,让你如梦如幻。 而泸沽湖镇木垮村则是泸沽湖镇旅游大村,于2013年入选第二批中国传统村落名录。木垮村的女神湾在2013年被四川省旅游局评为“四川最美观景拍摄点”之一,有着真正意义上依山傍水的韵味。木垮,从远古走来,摩梭先民们在被誉为“神仙居住的地方、香格里拉的源头、母系氏族的家园”的泸沽湖畔停止了追梦的足迹。[详细]

中国有56个民族,然而泸沽湖畔却有一个未列入其内的未识别人群,那就是摩梭人。摩梭人在国家的整个识别过程中,并未经中央政府以公告的方式宣告民族族别身份。中国未识别民族,指的是未被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官方认定为独立民族的特定群体,也可能是指民族辨析尚且不明晰而未获官方承认的民族。依照马克思民族理论,中国民族划分和民族识别认定的理论依据是“民族是指人们在历史上形成的一种具有共同语言、共同地域、共同经济生活以及在共同文化上的共同心理素质的稳定的共同体。”然而因为资料不足、数据不足、划分民族的标准未统一,造成民族划分仍有许多错误,加上中国的民族理论吸收了西方观念,希望能以“血缘”能重新划分民族,因此造成了许多未识别民族。被归纳为“未识别民族”的中国国民,其居民身份证上“民族”栏,则会填上“人群”(即未识别民族)的名称。摩梭人主要居住于中国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盐源县与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彝族自治县之间的泸沽湖畔,而四川摩梭人则被划为蒙古族的一个分支。

以母亲为家长的母权制家庭文化

在人类社会发展到21世纪的今天,泸沽湖畔仍保留着古老的母权制家庭形式,被人们称之为“神秘的女儿国”,这是令中外学者和游人最感神秘的摩梭文化现象之一。母系家庭中母亲主宰一切,女性在家庭中有着崇高地位。家庭里的成员都是一个母亲或祖母的后代,没有父亲血缘的成员,家里没有翁婿、婆媳、妯娌、姑嫂、叔侄等关系。家庭里姊妹的孩子都是自己最亲的孩子,不分彼此。母亲的姊妹也称作妈妈,对自己的生父则称为“舅舅”。由于家庭全部成员都是同一母系血缘,加之摩梭人显著的道德意识,即崇母观念的流传弘扬,全部家庭成员亲切和睦,尊老爱幼,礼让为先,宽怀谦恭。[详细]

男不娶女不嫁 婚姻与财产分离的走婚习俗

走婚是摩梭人最具代表性的婚俗,青年男女日间多为集体活动,通过歌唱、舞蹈向心上人表达心意,具有感情基础后,二人均同意,可以进行“走婚”。走婚时,男方只能在入夜后偷偷潜入(摩梭人称为“摩入”)女方“花楼”(即女方房间),与女方同床后,天亮之前离开(“梭出”)。这种走婚只依赖感情,与经济等一切外界条件均无关。[详细]

男穿裤女穿裙的成年礼

摩梭孩子长到13岁时,家人依俗要为之举行成年礼,女孩叫“穿裙礼”,男孩称“穿裤礼”。成年礼在农历正月初一清晨举行。男孩站在正房左边柱下,女孩站在右边柱下,左脚踩着猪原肉,右脚踩着粮食口袋,象征今后吃用不尽。女孩由母亲为她脱去旧的麻布长衫,穿上美丽穿裙礼的金边衣、百榴裙,系上绣有花卉图案的腰带,为其盘缠发辫,配上项链、耳环、手锡等饰物。男孩则由舅舅为其脱去旧的长衫,穿上新的上衣和长裤,扎上腰带,佩上腰刀。这时,穿上新裙或新裤的孩子还要把狗唤进屋来,给狗喂饭团和猪肉,并说:“狗能活60岁,人只能活13岁,咱们换个岁数,我才能长命百岁。”[详细]

转山转海节 祈福神山圣湖间

转山转海节是摩梭人民间节日之一,为每年农历七月二十五日,在处暑和白露之间。转山摩梭语称“俄过”,又称“日则过”。“日则”即山神,在格姆女神山的山腰间都有各户和公共朝拜山神的固定烧香祭祀点。转海摩梭语称“谢过”,是转母湖、祭母湖神之意。节日当天,泸沽湖畔的摩梭人穿着节日的盛装,与达巴和喇嘛一起,成群结队地在周围山上朝拜。[详细]

打造幸福摩梭家园

木垮村的村支书和村主任——木垮村的当家人杨二车、杨次丁,在谈起摩梭文化时,信心与坚定夯筑在心间。他们说将从产业上重铸木垮村的摩梭家园,将从未来上留住摩梭的记忆,将从生活上富裕每一个家庭。在祖母屋、经堂、花楼等组成的摩梭四合院里,走婚习俗、甲搓舞等依然原汁原味,摩梭大家庭惬意和谐。在这个“世界仅此一处”留存着的母系氏族领地的核心地带,以“保护为主、开发为辅”为战略的摩梭家园建设的加快,让摩梭文化焕发更为强大的魅力。摩梭大家庭支持基金的设立、挂牌保护母系大家庭试点工作的开展,使摩梭文化在木垮村重新获得了仪式感和敬畏感。在活态保护的基调下,村里的达巴文化传承人带徒授艺,村规民约激发了村民参与摩梭家园建设的主动性。包括木垮村在内的摩梭家园打造,说到底就是要让摩梭人过上美好幸福的生活。2015年,木垮村人均收入已经达到了5700元,到2020年,村民的收入水平将在这个基础上再翻一番,建成富裕、文明、和谐的摩梭家园。

古村落保护性改造

“格萨”,摩梭语意为产麻的地方,是典型的摩梭人聚居村落之一。村内民房仍然保持了摩梭人传统建筑结构和风格,沿袭着包括走婚在内的各种生活习俗,保存着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母系家庭。2006年,格萨古村落开始热闹起来。那一年,政府投资60万元,村民投工投劳,“三改”建设如火如荼,硬化道路入村到户,人畜分居得以实现。楼下设有畜厥,楼上堆放草料等杂物的草楼尽管没有失去传统的韵味,但由于面貌的改变,不是花楼却更似花楼。2014年,作为摩梭家园10个重点保护村落之一,格萨古村落再次迎来建设高潮,其目的是充分尊重摩梭人自身发展意愿,维系摩梭文化的独特性和完整性,保持摩梭古村落的原始风貌和摩梭人传统的生产生活方式,合理引导特色文化旅游发展,加强基础设施建设和生态环境保护,提高摩梭人现代文明生活水平,实现对摩梭文化的保护与传承以及摩梭社会的可持续发展。原始古朴,别具风情,文化底蕴浓厚,正是保护性改造后古村落的真实写照。

中国最美村小的重生

木垮村达祖小学于2005年经台湾爱心团体捐资重建,成为一所环境优美、教学理念先进的新型民办小学,重新坐落在美丽的泸沽湖畔。沿着花园边碎石铺就的小径走进学校,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没有围墙的花海中的学校。学校花园左边是一个木凉亭,花园的正前方和右边是两栋两层楼高的木制小楼,转过花园前的木楼,后面是教工宿舍,教师宿舍后面是平整的操场,高出周边地势一圈。站在这里一抬头便能够俯瞰美丽的泸沽湖全景。学校最后面依山而立的是一排平房教室,孩子们正在上课。目前的达祖小学,有10位专职教师和2位支教教师,有71名学生,分属学前班和一到六年级,每个年级一个班。除了日常课程外,每周还有不同的素质教育活动课,如手工课、户外写生、农场活动、民族舞蹈、朗读比赛、运动会等。校门口印着学校大名的那方端正的青石桩后面刻着“行胜于言”4个字,这便是学校的校训,达祖小学正在这片鲜花环绕的土地上长出一片希望。

泸沽湖和木垮村无疑是美丽的,然而,旅游开发对湖区自然生态、森林植被造成了负面影响。摩梭人典型的“木楞房”是由木料垒筑而成的四合院,随着旅游业的发展,为了向更多的游客提供住宿条件,目前所修建的新房不再是摩梭人传统的住宅,而是高达三层或四层用于发展旅游业的“木楞房”。宾馆的建设再加上每年的烧柴、篝火等的木材需要。现在泸沽湖四周的树木大量减少,一些小山已成了秃顶,失去了泸沽湖神秘的自然景色。那么如何实现泸沽湖和木垮村的长远开发呢?

保护地区资源:泸沽湖地区的资源分为自然资源和文化资源两部分,一是泸沽湖的纯净与静谧,二是泸沽湖地区的母性文化。在旅游开发中对泸沽湖地区山水和树木的破坏都可能具有不可逆转性,对当地摩梭人的文化开发如果违背了民族文化发展的规律也会造成摩梭文化特色和摩梭人给外界形成的神秘感的消褪。因此,泸沽湖开发的首要原则是资源保护,需要考虑如何在进行适度开发过程中又能保护好脆弱的自然与人文资源。

突出特色文化:泸沽湖地区最大特色是摩梭文化,只有把这种文化与自然景观结合起来,找出自然景观中所折射出来的文化故事、文化内涵等,自然景观的旅游价值才能提升层次,民族文化也才能在物质载体上更多体现出来,泸沽湖的一山、一水、一岛、一树也就有了民族文化的灵魂。这样不仅实现了旅游价值的提升,泸沽湖也因此在今后能够实现从以旅游资源为主的地区旅游经济发展模式转化为以提供服务为主的经济发展方式。

村民共同参与:泸沽湖旅游资源的开发离不开当地居民的参与,只有木垮村的村民真正认同泸沽湖的品牌定位与价值,并且能够从旅游开发中获利,才能激发起摩梭以及其他当地居民参与旅游发展的积极性,从而有助于提升旅游产品的价值,并进一步实现民族文化的保护。因此,在将资源优势转变为经济优势时,要保证当地居民从旅游中受益,社区和村民的参与对于深度开发民族文化和实现可持续发展的目标是必要的。